《福建省碳排放权交易管理暂行办法》出台
國際排名:中國獨佔鰲頭,愛沙尼亞值得關注 如果看世界排名,台灣學生的數學始終維持在前5名(2006年第一名最佳),閱讀除2012年的第8名,都在20名上下徘徊,科學曾兩次第4名,其餘三次都在10名以後。
把母語當成賊,台灣人的偉大發明,更甚於詐騙手法。但香港年輕人能自然而然說廣東話,相對於太陽花青年的弱母語,還有一個關鍵因素:文字。
學校:建立一切的學問 太陽花的《島嶼天光》與反送中的《願榮光歸香港》,都有其訴求主題與語言特質。甭說太陽花青年,多在學校全華語教育,母語課一週一堂杯水車薪,更不要說因升學壓力而遠離了家庭與社區,其母語能力與反送中青年比較,當然天差地別。讓台語標準化、日常化,這是台語台有別於其他媒體的核心任務。來看反送中的網路留言,大量書寫且廣為流傳。香港人可非常徹底,在家裡全廣東話,自然而然,連我住台北的香港朋友家庭,亦是如此。
太陽花世代母語能力貧弱,是整個國家社會出了問題。社區:開啟語言2.0 這裡的「社區」,指走出家庭之外的鄰里市場、店鋪廟宇、公開聚會等等場域。而高雄的前鎮草衙這塊土地從巨大工業區成為廢墟兼人生災難區。
整部戲多處提示到的抗議和示威運動其實從未發生過,甚至於此地從一開始這樣的運動也根本不可能發生,除非年輕一代……。所謂「文明」只剩淺薄且便利的「應用」,來包裝一具失去任何用處的「骷髏」。排擠傳統風俗和古典文化的大眾流行只是「西洋」這個偶像的贗品。在他們正要接吻之際,刺眼灼亮的光忽然射下,將他們凝聚成靜止不動的糖果人偶
學生們所渴望的是,要離棄單調無意義的日常,不要再繼續「上學補習考試,又上學補習考試」,要離開籠罩著他們整個人生的這個毫無未來願景的空乏困窘。不久之後已入死巷的皇朝將美麗之島割給於下一個殖民者。
這些人無法意識到的是,他們的眼鏡把整個世界改成一幅騙人的幻象,以致他們身所處之「地」彷彿近在眼前而又遠在天邊。就流浪漢的樣貌而言,他來自完全不同的地球未來,他彷彿直接從貝克特(Samuel Beckett)的《等待果陀》中跑出來以後,迷路進入此地。藉由此劇團一直以來所體現的敏銳風格化力量,於這塊土地而且針對此土地的「缺席」,一種非常獨特的「藝術治療」被落實了。怪不得事到如今,居住於此的人們只會埋首網購、玩手機,卻罔顧其周圍所有。
可是,他們的家長認為,只要前往台北,一切皆會變好。餘輝中的這些對白其實屬於遙遠的過去,讓觀眾從旁側切入劇情,也讓接下來的一切對白和發生都回溯到隱藏在舞台底下或背後的歷史脈絡。序場之中,有一對宛如是準備要結婚、卻帶著工地安全帽的人,手牽手進到舞台中央。實際出生並居住於此地的興仁國中同學們擔任表演,展現偷懶、無趣,聚集在課堂裡等老師分發考卷。
要是這場胡鬧就叫做「美麗島」,我們只能遺憾地承認,這團亂麻中的人物老早與其所處之境遇失去聯繫,他們已無從看見此所在之美麗。他們隱瞞老師、家長與所有大人,籌謀「秘密計畫」(secret plan),打算將自身從綑住他們的沒落敗壞的生活環境及混亂的家庭情況中解放出來。
耳邊這些訴求迴響之際,讓人不禁追問:當今「社運」要推動誰?作什麼?「在地化」的「地」到底意味著什麼?經由與前鎮興仁國中的師生合作過程,愛慕劇團第十號作品《前鎮草衙我家的事》對應的,便是這些疑問。然後,美麗之島步入經濟時代,唯物主義的漩渦捲走文化,美麗之島變成沙漠。
島上人所忽略的周圍究竟是怎麼樣一塊土地? Photo Credit: 愛慕劇團 在現代化風潮衰退後,殘留於此地的是污染,美麗之島別名垃圾之島。新沙漠文明的所有「夢時代」和「迪士尼樂園」也只像某個真實文化的平庸盜版。在聚焦的強烈光線中,兩人維持被冷凍般的擁抱姿態。然而,一向被欺負,最後又被捨棄的勞工早已疲憊力盡,不知所以。經歷了猶如戰爭般的工業化侵略之後,此廢墟災難區的居民已不再能獨立作主,已不再能抗拒並決定自己的未來。各種意識形態與療癒者闖入此地,高喊「社運」、「在地化」,標榜自己會還給這塊地上一直被歷史強權所剝奪的人生尊嚴和生活意蘊。
唐山平民漂流到此,將島上人仙逼至邊緣。島上人生變得毫無內涵。
兩個女人急躁、誇張和做作的交談似乎突顯當代一般人受社會,尤其是新聞媒體和社交媒體的影響,言行都被歇斯底里的「膚淺」與「盲目」所控制操縱。可是,他其實把觀眾立刻從未來又引回到當下,以便將場域再讓位給手握麥克風致詞的主持人。
在他們正要接吻之際,刺眼灼亮的光忽然射下,將他們凝聚成靜止不動的糖果人偶。居民由漁民成為工人,再成為失業者。
文:宋灝(國立中山大學哲學所教授) 女媧補天後,在南海浮出名為蓬萊的一座山。這個流浪漢像是世界末日唯一殘餘的地球最後居民。整部戲多處提示到的抗議和示威運動其實從未發生過,甚至於此地從一開始這樣的運動也根本不可能發生,除非年輕一代……。同時,洋鬼葡國海商也漂過此境,讚嘆島嶼之美,給名福爾摩沙美麗島。
所謂「文明」只剩淺薄且便利的「應用」,來包裝一具失去任何用處的「骷髏」。這個主持人才開闢真正的表演時空,他從模糊晦暗中召喚一群同樣戴著發光眼鏡、頭著工地安全帽的妖怪,讓他們在猶如空襲一般的砲聲和閃光下縱橫穿梭舞台。
美麗之島落入現代化、工業化、西化的鬼祟,第二場噩夢開始。機器人眼鏡根本無濟於事,只會給周遭染上人工的日光色彩,阻斷自然的觀看。
同時,強光餘輝裡另有一對新人與其家人出現,談論即將開始的婚禮與人生。排擠傳統風俗和古典文化的大眾流行只是「西洋」這個偶像的贗品。
老師一離開,他們反而活潑興奮起來。面日迎濤的孤島山上人仙共處,歷千萬年歲,直至西國帝皇圖謀擴大天下。這塊土地的噩夢開始了。由於他們與周圍隔著一副機器人眼鏡,因此再美不過之景觀一樣會被視而不見。
與其說這次演出給出了標準答案,倒不如說它讓前鎮草衙的居民以及所有觀眾對自己的生活進行一番探索,反省了:這塊土地於我們到底有何意義? 這部戲一開始,兩位穿著奇異、打扮古怪的女人從觀眾席中央區域冒出來,在舞台下觀眾前方叨絮,臉上戴著彩色的發光眼鏡,看起來像從未來降落的機器人。在這一瞬間,整個劇場的時間和空間落入另一種維度,開啟戲劇的時空。
下一場觀眾被引到前鎮興仁國中的教室裡去。此刻島上人與神都踏入歷史,也即落入殖民之災難。
而在這片沙漠中,工業高雄尤為乾涸。而高雄的前鎮草衙這塊土地從巨大工業區成為廢墟兼人生災難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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